“每年淹,每年都要被抛弃一次!”每年约6月至9月,是南亚的雨季。来自印度洋的水气,为南亚四国带来丰沛雨水,解干季之渴;更占印度一年降雨总量的75%。但雨水既是上天的恩赐,也可能是灾难之始。图为印度阿萨姆邦。 图/美联社
“每年都淹水,每年都要被抛弃一次!”自今年7月以来,南亚四国正遭遇雨季的“灭世洪灾”。截至23日的最新官方数据,包含印度、尼泊尔、孟加拉、巴基斯坦已有超过600人死亡。在暴雨、土石流、雷击等灾情冲击之下,部分被孤立还未能被并入计算的偏远灾区,以及不断上升的失踪人口,都让外界对于这场持续中的水灾悲观;政府救灾应变不及、防洪与基础建设的缺乏等沉痾问题,也激起幸存受灾户抗议。
当中,灾情最为严重的印度以及尼泊尔,目前分别已有476人以及95人丧生。两国地缘关系紧密,有6,000多条大小河流,从尼泊尔境内往南流入印度北部;错综复杂的水缘关系,更是自古以来极为敏感难解的争议话题。
比方在1950年代,两国为了防洪曾经缔约在尼泊尔境内,建造戈西河(Kosi river)与甘达基河(Gandaki )的拦河堰坝,但此后多年却反而因此吵得不可开交——每当雨季洪水来袭,印度指控尼泊尔“任意打开水闸,才害得下游的印度作大水”;尼泊尔则会指控,不顾淹水达“危险级”警告,仍不愿将堰坝闸门全开的印度,才是“水灾帮凶”。
究竟印度与尼泊尔每年因洪灾而起的“水缘政治大乱斗”,有解吗?在气候变迁威胁下,印度北部淹大水、南部大干旱,这类的极端灾害,恐在未来变为“灾难日常”,政府又该怎么应对?
自今年7月以来,南亚四国正遭遇雨季的“灭世洪灾”。截至23日的最新官方数据,包含印度、尼泊尔、孟加拉、巴基斯坦已有超过600人死亡。图为7月初,被水淹没的阿萨姆邦村落。 图/美联社
在暴雨、泥石流、雷击等灾情冲击之下,部分被孤立还未能被并入计算的偏远灾区,以及不断上升的失踪人口,都让外界对於这场持续中的水灾悲观。图为孟加拉罗兴亚难民营,遭遇土石流冲击。截至23日的最新数据,孟加拉水灾已造成78死,120人失踪;全国三分之一泡在水里。 图/法新社
尽管官方动员大批人力与资源救灾,但每年都要来一次,政府救灾应变系统、防洪与基础建设的缺乏等沉痾问题,也不意外地成为了各界检讨、批评的焦点之一。图为印度灾区。 图/欧新社
灾情最为严重的印度以及尼泊尔。截至23日,印度已有476人丧生,超过300万人流离失所。当中以印度北方、东北方灾情惨重。比方在比哈尔邦(Bihar),就已疏散了190万人。图为阿萨姆邦灾民在被水淹没的家园乘舟移动。分别已有476人以及95人丧生。 图/欧新社
野生动物也与人类一样遭受水灾之害。图为印度阿萨姆邦森林的印度犀牛。印度犀牛主要分布於印度与尼泊尔之间,在野外的数量近年逐渐减少,面临着濒危危机。 图/欧新社
尼泊尔受灾严重。截至23日,死亡人数已上升到95人,另外还有29人通报失踪。图为首都加德满都,灾民正试图穿越混浊恶水,撤离家园。 图/欧新社
两国地缘关系紧密,有6,000多条大小河流,从尼泊尔境内往南流入印度北部;错综复杂的水缘关系,更是自古以来极为敏感难解的争议话题。图为淹大水的印度。 图/美联社
比方在1950年代,两国为了防洪曾经缔约在尼泊尔境内,建造戈西河(Kosi river)与甘达基河(Gandaki )的拦河堰坝,但此后多年却反而因此吵得不可开交——每当雨季洪水来袭,印度指控尼泊尔“任意打开水闸,才害得下游的印度作大水”;尼泊尔则会指控,就算淹水达到“危险级”警告,仍不愿将堰坝闸门全开的印度,才是“淹水帮凶”。图为戈西堰坝。2008年时河坝因承受不住暴雨与河水暴涨,造成河坝部分坍崩。该年水灾造成尼泊尔跟印度数千人死亡,影响将近3百万人。 图/路透社
在气候变迁威胁下,印度北部淹大水、南部大干旱的极端气候,恐在未来成为极端气候的“灾难日常”,政府该怎么应对?印度与尼泊尔每年因洪灾而起的“水缘政治大乱斗”,有解吗?图为印度南方大城清奈(Chennai),居民正在已干枯龟裂的湖底,打舀仅存的一点点水。该地在去年才刚经历过70年来最严重干旱;不料今年依然遭逢旱灾。 图/路透社